”
“好嘞老板!”王萌早就准备好了,立刻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一支笔,飞快地记录下来。
于是,墓室里出现一条诡异的流水线。
无邪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对比着墙壁浮雕和黎簇的背部,不时出声指挥:“左臂再抬高一点……对,保持。腰侧过去……嗯,就是这里。”
黎簇则像个提线木偶,龇牙咧嘴地摆出一个个别扭难受的姿势。
每当姿势到位,他忍不住哎呦一嗓子时,王萌就抱着他的小本本,立刻屁颠屁颠地凑过去,记录着七指图上泛红的图案。
黑瞎子抱着胳膊,斜倚在一旁的墙壁上,墨镜后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三人奇特的合作。
等无邪带着黎簇在墓室里转了一圈,将所有的图案记下来后,他拿过王萌手里画得密密麻麻的小本本,走到那道刻满浮雕的石门前,开始对照上面的图案,一一按下浮雕。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江松,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慢地走到了墓室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无邪手中的本子,以及旁边累得够呛、正在揉腰的黎簇。
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是做为倒霉蛋的直觉。
总觉得该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