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是，江松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人。

当年是，现在依旧如此。

黎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档案袋放到一边，抬起眼，语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目的是什么？”

那人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走近两步，伸手，不算重但带着不容拒绝力道地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黎簇，你回不去了，你也走不出这里了，你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加入我们。”

黎簇的身体紧绷一瞬，缓慢垂下眼睫，掩盖眼底真正的情绪。

有被逼迫的愤怒，有对未来的茫然，有对江松那份救命之恩的坚持，也有一丝……慌乱。

这人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响起：“现在，告诉我，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那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旁，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黎簇终于抬起头，与眼前人对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里面多了一些无奈与妥协：“是真的，就像你所说的，我已经别无选择了，而且，测谎仪也显示我没有说谎，不是吗？”

那人静静的盯着黎簇的双眼，沉默半晌，似乎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汪家人。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