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南对视。
江斯南从怀中掏出那枚“白玉麒麟”,在手中把玩着:“这东西,是石头粉压的吧?外面涂了一层蜡,看起来有些光泽。雕工尚可,但匠气太重,真正的好玉雕,麒麟的须发该是飘逸的,你这儿的,”他指着麒麟的鬃毛,“线条太硬了。”
青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江斯南笑了笑,“本公子好歹经商多年,真玉假玉,还是分得清的。”
青年着急了,赶紧作揖:“公子饶命!小的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子千万别告官,我……我这就把银子还您!”他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双手奉上,手抖得厉害。
江斯南没有接银子,反而弯腰将他扶起:“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怔怔地站起,喉结滚动:“我……我叫吕刚。”
“吕刚。”江斯南重复了一遍,凝视他片刻,将“白玉麒麟”递还给他,“你对这京城街巷之事,了解多少?”
吕刚愣愣地接过那假玉麒麟,像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我是问,”江斯南耐心道,“这京城的大街小巷,三教九流,民生百态,你了解多少?”
吕刚这才回过神来,声音仍有些发紧:“我……我打小就在京城里混,爹娘去得早,带着弟妹们,什么活儿都干过。码头扛过包,茶楼跑过堂,也……也干过些不体面的事儿。”他羞愧地低下头,“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没有我不知道的。东市什么时候米价最便宜,西市哪家当铺掌柜心最黑,南城乞丐帮的地盘怎么划分,北城那些暗门子背后是谁在撑腰……我都知道些。公子,您……您想打听什么?”
江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那间土坯房,门缝里,三个小脑袋正偷偷往外看,见江斯南看过来,又慌忙缩了回去。
“你今后,别再干这骗人钱财的勾当了。”江斯南转回头,看着吕刚,“帮我做事,每个月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如何?”
“一……一百两?”吕刚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个月累死累活,运气好时也不过挣三两银子,这够他们兄妹四人紧巴巴过一个月。一百两?那得是他几年的收入!
“公子……您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发颤。
江斯南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