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掩不住咬牙切齿的恨意,“先是除掉许松槐,现在又扳倒魏仲卿。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妙绝。为兄佩服,佩服得很。”
崔一渡转身,直视这位皇兄,声音平静:“皇兄过奖了。魏仲卿作恶多端,罪有应得。至于许松槐......他贪墨赈灾款,害民无数,更是死有余辜。这二人落网,乃是父皇英明,刑狱司得力,与我有何干系?”
卫弘睿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崔一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他知道,魏仲卿垮了,但斗争远未结束。大皇子不会甘心,那些魏党余孽也不会甘心。还有恒王......那位看似中立的皇叔,今日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这本身就很可疑。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大殿。晨光洒在宫道上,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远处传来钟声,悠长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