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抱着脑袋,连枪都丢在了一旁。
"起来!都起来!" 赵三省厉声喝道。
"土匪退了,别跟个鹌鹑似的缩着!"
士兵们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一个个脸色发白,手脚发颤。有个新兵抖得太厉害,连子弹都塞不进枪膛,气得赵三省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娘个屌。平时练得挺欢,真打起来连枪都不会使了?"
程远蹲在被打穿的铁锅旁,苦笑着摇头:
"这帮土匪枪法不赖,炊事班的老王差点交代在这儿。"
顾家生扫了一眼队伍,发现除了几个被碎石擦破皮的轻伤,倒没什么大碍。可士气已经明显低落了,新兵们眼神飘忽,老兵油子们则蹲在一旁抽烟,嘴里嘟囔着"这仗不好打"。
"连长,这咋整?"
王铁栓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帮土匪比咱们想的扎手,硬冲怕是讨不着好。"
顾家生没吭声,目光落在峡谷两侧的山脊上。土匪居高临下,又有陷阱和暗枪,正面强攻就是送死。可要是就这么退回去,团座那儿没法交代,三连的士气也得垮。
"传令下去,"
他忽然开口,"全连后撤五百米,扎营休息。"
"啊?"
程远瞪大眼睛,"不打了?"
"打,但不是这么打。"
顾家生冷笑一声,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另一条山路:
"他们不是守着峡谷吗?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出戏。"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