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锈的铁杆,布帘用塑料环套在上面。在靠近墙壁的一端,铁杆尽头,有一个很小的、不起眼的金属插销。插销锈死了,似乎很久没用过。
阿婆说的“锁好”,是指这个?可这插销明显坏了。而且,一块布帘,就算拉严实了,又能挡住什么?
除非……要挡的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东西,而是防止里面的“什么”出来?或者,是某种象征性的“仪式”,表示这个空间被“封闭”了?
陈渔感到一阵荒谬,但又不敢完全忽视。在这种地方,任何看似无厘头的警告,都可能蕴含着致命的规则。
她暂时放下这个疑问,继续检查其他地方。墙壁,地板,天花板……她甚至趴在地上,用手敲击不同位置的地砖,倾听声音是否有空洞。一切似乎都很“实”,没有暗格或夹层的迹象。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到那些厚重的窗帘上。为什么每个窗户都要用这么厚的不透光窗帘,而且后面还要钉死木板?是为了隔绝外面的黑暗?还是为了……不让里面的光透出去?或者,不让外面的“什么”看进来?
她重新检查了卧室和客厅的窗户,情况都一样。木板钉死,窗帘厚重。
一无所获。至少明面上,这个屋子除了破旧封闭,没有发现更直接的“不干净”的证据。
但阿婆的警告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陈渔回到沙发坐下,拿起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玻璃杯,倒了点暖瓶里早已凉透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夜色(或者说永恒的昏暗)似乎更深了。窗外的黑暗依旧浓稠。楼里偶尔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不知哪家水管滴答的水声,远处模糊的电视音(可能是阿婆家?),还有极其隐约的、像是拖拽重物的摩擦声,分不清方向和楼层。
陈渔关掉了客厅的灯,只留下卧室一盏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假寐,也必须保存体力。
她躺在硬板床上,盖着那床洗得发硬、带着霉味的被子,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雨水渗透留下的、形状怪异的黄褐色水渍。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阳阳尖利的哭喊,阿婆慈祥却冰冷的叮嘱,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诡异的肉香。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口鼻,试图阻隔那并不存在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