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却仿佛烙印在嗅觉记忆里的气味。
卫生间……要锁好门。
她看了一眼卧室门口——客厅的黑暗静静地蔓延进来,那块隔开厨房和厕所区域的塑料布帘,在昏黄台灯光芒的边缘,微微晃动着,仿佛有微风吹过。
可是,窗户都被钉死了,哪里来的风?
陈渔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
也能听到……更远处,那似有若无的、仿佛来自楼板夹层或墙壁内部的……极其细微的抓挠声。
吱……嘎……吱……
像是指甲划过木板。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坚持不懈地,试图从某个封闭的空间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