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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以前备着的宁心丸,虽然比不上你的清心丹对症,但多少有点安抚作用,先吃了。”
张栖迟乖乖张嘴,就着黑瞎子递过来的温水把药丸吞了下去。
张栖迟在这双重照看下,强烈的疲惫感随之席卷而来。
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未落,已经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启灵等他睡熟,才缓缓收回手,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
黑瞎子也松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张栖迟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着的眉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小混蛋……”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了火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心疼。
“等他醒了,非得好好问问,这大半年到底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可这答案,他终究未能得到。
此事被他埋在心底。
直到很多年后。
黑瞎子瞧着那个一身粉衣的青年,熟稔围着张栖迟,一口一个“哥哥”,一声一声“栖迟哥”。
电光石火间,黑瞎子脑子里那根尘封多年的弦,“啪”地一声接上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黑瞎子眯起眼,在张栖迟和谢雨臣之间来回扫视,一股带着醋意的火气,从心底直窜脑门。
好你个张栖迟!!!
你当年所谓的出去一玩会儿,就是跑去给别人当好哥哥,这养了这么大一个情弟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