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香奈乎面前,“咚”地一声跪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朝着香奈乎张大了嘴。
“香奈乎小姐——!!!!”
炭治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壮:
“喂我花生——!!!!!!直到我能够吃出花生的味道为止——!!!!!”
炭治郎闭上眼睛,吼出最后的誓言:“请您完全不要怜惜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雪花落在窗纸上的簌簌声,炭火盆里木炭炸裂的噼啪声,甚至远处隐约的乌鸦啼叫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香奈乎身上。
然后他们看见——香奈乎那双总是平静的紫色眼睛,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甚至让离她最近的炭治郎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说什么……
香奈乎的内心,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欢呼。
我可以……
随!便!喂!他!!!!
“唰!”
香奈乎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藕荷色的和服下摆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在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咻”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这可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那是将身体能力催动到极致,使出了“霹雳一闪”的步伐的迅捷!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三秒过去了。
仅仅三秒。
“咻!”
香奈乎又“咻”地一下出现在原地。
而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两大麻袋花生米。
麻袋是粗糙的麻布材质,每个都有半人高,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天知道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在短短三秒内,从蝶屋的某个储藏间里找到、并且扛起这两袋加起来恐怕有五六十斤的花生。
但香奈乎做到了。
她稳稳地站着,藕荷色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却意外有力的小臂。两麻袋花生被她一手一个拎着,袋口扎紧的麻绳在她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
香奈乎抬起头,看向还张着嘴、表情已经彻底僵硬的炭治郎。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明媚又温暖、仿佛能融化冬日冰雪的笑容。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眼睛眯成月牙,整张小脸都在发光。
她用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轻轻说:
“炭治郎。”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