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炭治郎的嘴还张着。
但他的灵魂,仿佛已经从那张开的嘴里飘了出去,在房间上空盘旋,俯瞰着下面那个即将踏入地狱的自己。
他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两麻袋足以喂饱一整个小队剑士的花生米。
又看向香奈乎脸上那灿烂到可怕的笑容。
最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颤抖的、带着最后一丝求生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我现在道歉……”
“还……还来得及吗……”
香奈乎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笑着,松开一个麻袋的扎口,小手伸进去,抓出满满一把花生米,用快出残影的手速一个个掰开,仅仅过了几秒就掰好了一大把。
然后,朝着炭治郎张大的嘴塞进去。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龙也默默转身,拍了拍炭十郎的肩膀,用口型说:“令郎……保重。”
炭十郎看着儿子那逐渐失去高光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却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祢豆子捂住嘴,肩膀轻轻抖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而房间中央,炭治郎的花生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