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她，她抬眸看他。

从江蕾这个角度看去，程祖方和常乃心头部几乎吻合了，她幻想他们两个在接吻，于是她走过去，没吻，但程祖方手掌从上到下轻抚常乃心长发的动作，还是让她脚步虚浮了。

就连常乃心都不自觉的紧抿嘴，垂眸的眼睛里有泪的闪光。

或许这个时候的温柔举动太具杀伤力，常乃心一句不吭的掉头就走，却在拐弯处，看见侧倚墙边吸烟的方懿之，她嘴角立马挂上笑，却笑的不是那么自然，方懿之半天才直起身子，没醉，却故意晃荡着胳膊走过来。

方懿之半俯身下来，手指轻压上她眼睛，凑近看她：“很难受么？”

此时方懿之表情不明，却带着敌意。

常乃心并未多想的一笑：“吐完好多了。”

“那就继续。”

方懿之瞬间站直，手一挥，直接将常乃心脖子卡在臂弯里，她直接弯腰弓背被方懿之拖着进了包间。

又几轮白酒下去，常乃心吐了又吐，最后离开饭店，她蹲在路边还吐了很久。

知道方懿之没那么轻易会给她常家房子，常乃心在被安排上酒桌就心知肚明了，但此时吐的实在太过难受，吐的她泪眼婆娑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免产生恨意，可就在她恨意加深的时候，方懿之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腰身，递给她水的同时，另一只手轻柔着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