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还安宁?”玉清子长老直接问道。
阿达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压低声音:“不安宁,很不安宁!长老,沼泽……沼泽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晚上都能听到里面有……有哭声!前几天,寨子里两个后生不信邪,想进去采药,结果……结果只有一个跑回来,还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看到泥巴里伸出手抓他,说水里有眼睛看着他……”
他顿了顿,脸上恐惧更甚:“而且……寨子里的牲畜,这几天晚上也开始不安生,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今天早上,我们发现圈里的几只鸡……死了,身上没有伤口,但是……干瘪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吸干了?我们心头一凛。
亚雅走上前,用流利的苗语和阿达公交谈了几句,询问了更多细节,特别是关于那个疯了的后生和死掉的鸡的情况。
听完阿达公的描述,亚雅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走到那只死鸡旁边,蹲下身,指尖弹出一点细微的粉末。粉末落在鸡的尸体上,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蛊。”亚雅肯定地说,然后她取出一个小银铃,在鸡尸体周围轻轻摇晃,口中念动晦涩的咒言。银铃发出清脆却带着穿透力的声音。
片刻后,死鸡紧闭的喙里,竟然慢慢爬出了一只米粒大小、通体漆黑、长着细密触须的怪异小虫!那虫子一接触到空气,就迅速蜷缩成一团,不动了。
“这是……痋虫!”亚雅声音冰冷,“而且是刚孵化不久的子痋!它以活物的精气为食!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寨子里?”
痋虫已经蔓延到寨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