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窗外的雨势似乎大了些,风卷着雨丝拍打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处低泣。南队不是个会小题大做的人,他能用“邪性”来形容,这事儿就绝对小不了。
我们迅速收拾好随身的家伙事儿,金属法器碰撞的脆响、符纸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里交织成一片紧张的序曲。金多多把那辆改装越野开到门口,车灯刺破雨幕,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两道惨白的光。我们鱼贯而上,车门关闭的“砰”声被雨声吞没。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两道水花,划破被雨水浸透的夜色,朝着南城特调处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雾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飞速倒退,像被打翻的调色盘。远处南郊那片连绵的黑影,在夜幕下更显狰狞,山坳的轮廓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像一头蛰伏了千年的巨兽,正张着布满獠牙的大口,静静等候猎物上门。
这次,怕是真的碰上硬茬子了。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被那远方的阴煞冻结,连呼吸都带着股寒意。
特调处的灯亮得晃眼,却照不透空气里凝结的寒意,比窗外深冬的夜还要砭人骨髓。
南宫朔守在门口,脸色阴得像要滴出水来。他身旁立着几个搜救队员,制服上还沾着泥污,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像是刚从什么噩梦里挣脱出来,眼神里的惶恐还没褪干净。
“人在里面临时隔离病房,镇静剂打了双倍,没用。”南宫朔引我们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做好准备,那模样……能让人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穿过三道厚重的隔离门,一股怪味骤然扑来——消毒水的刺鼻里,裹着点像烂肉又像陈年老坟里挖出来的土腥,黏糊糊地钻进鼻腔,呛得人胃里一阵翻腾。
隔离病房是特制的,玻璃厚得像块小城墙。里面躺着七个年轻人,三男四女,该是那帮为了寻刺激闯祸的大学生。束缚带把他们死死捆在病床上,可就算被镇静剂压着,身体仍在疯了似的扭动,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声响,像破风箱在拉。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瞳孔散得没边,瞧不见一点活人的焦点,只剩一片混沌的疯狂在眼底烧。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像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