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个午餐肉罐头(0.6点)。你这身体太虚,得补补。”
陈二狗走出便民社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怀里揣着救命的“神药”,兜里装着雪花一样的盐和沉甸甸的肉罐头,手里还捏着那张没花完的卡片。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灯火通明的工地。
那里的光,刺破了青石镇千年的黑暗,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暖。
回到家,喂老娘吃下那两粒奇怪的胶囊后,仅仅过了半个时辰,老娘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竟然真的平息了下去,沉沉睡着了。
陈二狗坐在破败的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手里的那张信用点卡片。
隔壁传来邻居羡慕的低语,那是白天没敢去报名的王大麻子,此刻正在后悔地扇自己耳光。
“娘,你快点好起来。”
陈二狗握紧了拳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名为“野心”的光芒。
“明天我还去!工头说了,只要肯干,以后还能分到那种不透风的大帐篷住。我想……我想带你搬进去。”
那一夜,青石镇的风依旧很冷,但陈二狗第一次觉得,这漫长的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