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才急。
我急得抓住他的膝头,“那.........他们以后还会来要人吗?”
那人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是说了话,那便定是还会有人来。
他不急不躁的,我却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那.........你会把我弟弟交出去吗?”
他说,“你想知道,就先做个知进退的人。”
我赶紧作下保证,“铎哥哥,我会成为这样的人!”
再低声下气地求他,“我弟弟伤得厉害,还没有好,经不起车马颠簸,请你.........不要把我弟弟送出去。”
送去外头,落到旁人手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倒不如就先留在别馆,有人精心照料,我也能护得他片刻的周全。
等他养好了伤,养好了伤,再想以后的事吧。
那人兀自倚靠矮榻,漆黑如点墨的眸子瞧着我,神色复杂。
却没有答我的话。
不知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他不说话,我心里不安,因而又道,“求你了,公子。”
他掀眸望我,神色之中有几分难以察觉的错愕,“你叫我什么?”
我说,“公子。”
他笑了一声,听不出来这轻笑声里到底是什么情绪,默了好一会儿,自顾自地喃了一句,“公子。”
这一声低喃中,夹杂了一声几不可察的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