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以后,你大抵都得留在萧家了。白日杀你,也就这一次了。我在杀与不杀之间挣扎了许久,既没有杀成,那便罢了。以后,我拿你当妹妹,算是补偿了。”
也许吧。
自这日起,她真的待我很不错。
宋莺儿不是寻常闺秀,没有婢子侍奉,她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会自己盥洗更衣,照顾完自己,便来照顾我,她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这一点儿,她比我强太多了。
当年我在镐京,没有一点儿居安思危的意识,导致到了郢都无人侍奉,不能自理,平白不知受了多少罪。
那一日的落水好似从来也没有过,她再不提一句,也没有感到愧疚,好似那只是她作为一个将来的主母不得不去做的事,做了也就做了,终究人还活着,那就往后慢慢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待我还是好的,似乎要把那日的落水都暗暗弥补过来。
我有时候会想,假使果真就留在郢都,有宋莺儿这样的人,日子倒也不算太难过啊。
——倘若,她再不必取我小命的话。
可刺杀,竟不是在江陵。
就在这小镇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