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二次自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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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二次自由(1/4)

麻绳将我一双手腕捆得紧紧的,我拼命挣着,挣得生痛。

连带着那人的手也一同被我挣着,挣着,挣着,就把他给挣毛了,因而轻斥一声,缠住麻绳的那只手顺势就抓住了我,“挣什么!”

我倒竖着眉头,压着声叫,“再不松开我,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那人笑了一声,“‘我们’?”

这时候,他还笑得出来。

也是,从来萧氏就是萧氏,稷氏就是稷氏,他是他,我是我,从来没有过“我们”。

我恶狠狠地回了他,“是,‘我们’,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知怎么,那人原本还正常的笑,就变成了冷笑,“一条绳?”

难不成,我还不配与他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阴凉凉的,“顾清章屠城了,你看清楚了吗?”

这是个傻子。

至少,我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是不是我大表哥的脸,就不能下出这样的论断来。

我把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两道,“不是大表哥!不是大表哥!”

可那人斥我,“蠢物。”

他总是不信我。

信不信我把腰牌掏出来摔在他脸上。

可还摔不了,我被困住不说,这实在也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有了申人的铁证。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现在最好一动都不要动,老老实实的。

麻绳早把双腕擦破了皮,可我没有机会解开。

那人不但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手臂也像青铜一样从胸口之上穿过,箍住了我的双肩。

根本没有一点儿机会逃走。

为首的人勒马立于大道中央,马蹄焦躁地刨着地面,溅起混杂火星的尘土,拔高了声腔嘶吼,开口满是戏谑,“堂堂楚国大公子,躲哪儿去啦?”

继而瞪着眼睛,喷着笑,“啊呀呀,怎么竟做起了缩头乌龟,连头都不敢露啦?”

这样的关头,出去就是送死,傻子才会露头。

我们一行五人躲在巷尾墙后,这巷尾墙后也不知还能再躲上多久。

萧铎与关长风怎样不知道,反正我是要敛气屏声。

从者齐齐应和,笑声粗鄙刺耳,有人举着长刀,刀尖映着漫天火光,肆意嘲讽起来,“难不成躲在妇人裙下,不敢出来?”

其余诸人皆放声大笑,“窝囊!窝囊啊!”

火里驱马的杀手皆身着玄色劲装,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双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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