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就在这附近,给我搜!”
宋莺儿骇得捂住嘴巴,一行人敛气屏声,再不敢说话。
萧铎道,“长风,去,想法子抢他们的马。”
在这必死的境况下从杀手胯下抢马,可绝不是一桩简单的事,关长风没有一丝犹疑,应声就提着大刀往暗色中去。
宋莺儿忍着眼泪,“表哥,这里藏不了多久了,关将军一去,我们可怎么办啊.........”
是啊,萧铎前不久才受了伤,还没有养好。
关长风是眼下唯一能打的人,我们这五人里,至少有三个是拖油瓶。
不,我不算拖油瓶,给我一把刀,我也能杀人。
杀萧铎有那么多回,我早已经验丰富。
因而是两个拖油瓶。
一个崴了脚。
一个砸昏了。
杀手一来,必死无疑。
我听见那人几不可察的一叹,他解开了绕在掌心的麻绳,缓缓拔出了他的帝乙剑来。
他说,“有我呢。”
有他。
可他也有一身的血。
是夜他不曾与人打斗,后背的袍子怎么会布满了血呢?
我一时想不明白。
火烧了半天,杀手也叫嚷翻找半天,就是搜不出人来。
为首的人愈发地暴躁,“烧!继续烧!给我烧得干干净净,就不信这个邪了,他还能插上翅膀,跑到天上不成?把这小镇给我烧光、翻遍,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杀手持刀分散,沿着巷道四下搜捕。
数不清的马蹄踩着横七竖八的尸首,发出沉闷的声响,踏上烧得生脆的木头,又踩得咔咔嚓嚓,叫人心惊肉跳。
远远近近的,仍有嘶喊惨叫在街头巷尾乍然响起。
最近的时候,他们的脚步声就在矮墙另一侧,与我们不过数尺之隔,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有人喝道,“今夜誓杀萧铎,不杀萧铎,提头交代!”
小镇上忽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一句话,“杀萧铎!”
“杀萧铎!”
“杀萧铎!”
喊声越喊越齐,汇成一股声音,“杀萧铎!”
“杀萧铎!”
“杀萧铎!”
这喊声与近在耳畔的马蹄声一道,骇得人栗栗危惧,骇得人胆丧魂惊。
一道道火墙烤得人发热,却也骇得人发抖。
在这喊杀声中,他到底是没有忍住。
锋利的帝乙剑挑开了我腕间的麻绳,那人难得地冲我笑。
他说,“昭昭,你走吧。”
他已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