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去你爷爷的质子!谁敢拦我,我就杀谁!”
关长风愕然望我,好一会儿才道,“姑娘要走,公子的剑就得留下。”
可帝乙剑是公子萧铎的吗?
不,这是宗周稷氏的。
在大周宗庙里悬了二百七十多年,怎么到了萧铎手中不过三百来日,就改姓易主了么?
不,它仍旧姓稷,永远姓稷。
萧铎抢走的不仅是帝乙剑,更是稷氏的江山,这笔账,我迟早要与他算个清楚!
我们的马在对峙。
帝乙剑牢牢地握在手里,握得我骨节泛白,“这是我家的剑,你在他身边那么久,你该知道!”
拔出帝乙剑来,我不怕与他打一场。
这不是我第一次对关长风拔剑,上一回拔剑也是因了他要拦我。
我稷昭昭要是决定要走,就定要走,若不是因了宜鳩的缘故,谁也别想要留我。
关长风的口气软了几分,“姑娘要是走了,公子醒来,该如何交代!”
我横眉叫道,“那是你们的事!”
他们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干。
我必须得走,立刻就走。
我的马在原地打转,帝乙剑在我手上闪着刺目的寒光,“想留我,就留我的尸身!关长风,你听着,要么,放我走!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