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能说完,就在榻旁,大表哥将我丢了下去。
那宽大的袍袖与曳地的裙摆一荡,迫得我在软榻上不由自主地翻身打了个滚儿,膝头疼得我轻吟一声,好在茵褥松软厚实,那人又并不怎么用力,这才好端端的,不曾把一身的骨头摔散。
眸中有千万种的神色倏忽而过,来不及分辨,就都过去了,只余下寻常才有的平淡温和,“有什么震惊的,床帏之内会有什么事,你该知道。”
赤金流苏在额际晃荡着,只觉得脸颊耳畔一热,是啊,床帏之内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
来了郢都三百日,日日都被迫做着那样的事。
我知道大表哥生气了,公子兰卿是最像谢先生的人,他从来也不曾在我面前动过愠色。
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也从不曾在大表哥眸中看见那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神色,从也不曾提过的关于这三百日里我与萧铎之间不能提的事,到底在这个十月下的平明里,要被剥个干净了。
我定定地望着大表哥,望着他单膝上榻,钳起我的下颌,朝我俯下了身来。
满脑子里都被“床帏之内”“床帏之内”“床帏之内”充斥着,我兀自抓紧了茵褥,呢喃一声,“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