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乙剑,都使我忍不住想起它的过往,这原本是我稷氏先祖武王从殷商最后一任君王帝辛手中缴获的啊,是稷氏的战利品啊。
帝乙剑都架在他脖子上了,颈间的血已经血次呼啦地往下淌了,他还扭头冲我大喊,“王姬骑马快走!”
唉,难怪大表哥留他,他实在是个蠢笨但忠厚的人。
你说吧,早干什么了。
早叫我骑马走,这时候我都已经翻山越岭,要到郢都了。
关长风手里的剑就要把顾季的脑袋削掉,叫他尸首分离,头足异处。
那还能怎么办呢,我稷昭昭宅心仁厚,岂能不管他啊。
我恨得跺脚,朝着风雪里的人叫喊,“关长风,不要杀!”
关长风手里的剑一顿,“不杀,姑娘就得跟我走。”
(西汉毛亨对诗经作注,“茑,寄生也。女萝,菟丝松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