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得高兴。
我巴不得公子萧铎身边千疮百孔,漏成筛子。
采薇道,“公主恕罪,奴不但是奴,是卫王的人,也是楚王的人,奴是双层身份。”
宋莺儿愕然大惊,厉声训斥,“采薇,这些年,我厚待你,也厚待你的妹妹,你.........到底谁在胁迫你说这样的浑话!”
血染透了采薇胸口的衣袍,伤口使她惊颤着,“公主恕罪,可没有人胁迫奴..........”
“你说你是楚成王的人,可有什么凭证?信口胡言,红口白牙,可要杀你的头!”
采薇捂着伤口,口中出血,“奴..........奴曾经有一块腰牌,但在船上的时候不慎掉落,不知掉到何处去。”
至此,采薇的身份已确凿无疑。
难怪关长峰说采薇留着有用,果然有用,有大用。
她一个人,这次刺杀,既拉了宋莺儿下水,给清白的宋莺儿泼上了污点,又拉了楚成王下水,激化了兄弟二人的矛盾。
像关长风这样粗糙的人,居然如此胆大心细,我的朋友真是交对了。
关长风可真是个人物,谁能想到我季昭昭的朋友,竟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宋莺儿险些昏过去。
公子萧铎就在采薇身旁立着,手中的腰牌一抖,就在采薇面前抖开,居高临下,俯睨下来,“这是你的?”
采薇缓缓仰起那张苍白的脸,仔细辨认了,“这是奴的。”
那人轻笑一声。
笑完了便叹。
金制的腰牌就在他手中打量着,他就望着那块腰牌,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人,“腰牌交给你,命你干什么?”
“命奴引刺客来。”
“杀谁。”
“杀公子。”
“凭你?”
采薇捂着胸口,一咳就是一汪的血,“奴一人怎会成事...........”
“还有谁?”
“之前申公子来,也是奴引他进客舍,是奴为申公子指路。”
宋莺儿骇得脸色都白了,“采薇!你到底是怎么鬼迷了心窍,要在表哥面前胡言乱语!”
那人又问,“这么说,你还勾结了申人?”
采薇惨然一笑,“只要能完成楚王的使命,奴就是所有人的人,奴什么人都能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