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可我却问心无愧,我本就是要勒死萧铎,又没干什么不得体的事,因而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管怎么说,三个人的马车总是有些挤了。
我巴不得赶紧去最后头的小轺里,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待着,要杀要剐都赶紧先回郢都,这风雪里的赶路实在是叫人吃不消啊。
那阴湿的男鬼被人撞见自己的不堪,羞愤不安,因此冷着脸一句话不说,长腿一伸就下了马车,躲得远远的了。
男鬼走了,赶车的滚了,马车如今只余下我与宋莺儿两个,气氛一时还有些尴尬。
宋莺儿怏怏地叹气,“你居然.........你居然..........你居然..........唉............”
她红着脸,一样的话连说了三遍都没有说出第四个不一样的字,她那样的教养,显然说不出口来。
我原本实在无需解释什么,可宋莺儿按跷摸肚皮很舒服,我还不想得罪她。
因而便解释了一句,“看不出来吗?我是要杀他。”
宋莺儿不信,一双杏眸红红的,眼看着眼泪有些要出来了,“胡说,你们分明搂抱一起,还.............还............”
她说了一半,又羞又恼,又说不下去了。
萧铎恨我,如我恨萧铎,什么搂抱,是决计也不可能的。
为了以后仍旧能被摸肚皮,我就不得不哄她,向她解释不可,“我稷昭昭可不会撒谎。”
宋莺儿的眼泪吧嗒一下落了下来,她盯着我的嘴巴,又开始唉声叹气了,“你瞧瞧,你嘴巴都亲肿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这才觉出来嘴巴是有些肿了。
我说,“是他咬我,像狗一样咬我。”
宋莺儿又开始抑郁了,她愁眉苦脸的,悒悒不乐,“昭昭,你真是个傻子。”
唉,也许吧。
也是我是个傻子,这世上的人,谁又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