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诚恳:“看来,太后果然误导了台吉。台吉莫不是真以为,我名下的那些商铺、生意,都是我一己之力做下来的?”
她看着忽兰儿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台吉身边想必从不缺女人,也会给喜欢的女人花些钱财吧?我们陛下向来大方,我名下的所有产业、所有财富,看似是我所有,实则都是陛下所赠,我不过是个挂名的东家,替陛下打理罢了。”
忽兰儿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眼底的疑惑愈发浓烈。据汪贵禀报,薛氏名下的产业遍布京城,财富惊人,还说她母家本就是世代经商的富商,家底丰厚,怎么会全是那个病秧子皇帝所赠?难道汪贵真的骗了他?
薛嘉言看出了他的疑虑,又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共情:“或许,我在陛下心中,并不算太过重要,可台吉应该比我清楚,没有哪个男人,是不要面子的。陛下即便不纳我入宫,也绝不会容忍旁人掳走我,这关乎他的帝王尊严。”
她话锋一转,直击忽兰儿的要害:“台吉之所以愿意与大兖议和,我想,也是到了不得不谈的地步吧?朵颜部经历战乱,粮草短缺,再打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这种时刻,台吉真的愿意,为了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毁了两国和谈的大事,连累整个朵颜部再次陷入战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