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死去。

戏台边缘，李存审仍旧伸着手，距离李存勖似乎是近了些。

只是那句“某来救你”再也无法在这万象神宫中完成。

或许，得等到九泉之下了。

马面站在一群梁军武生之中，亲眼看着李存勖失去所有气息。

怀中锦囊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沉重。

他没有立即行动，只是随着周围武生一同走下戏台。

而后借着战旗与人影的遮挡，悄然钻入戏台下方的那一处暗门，方才已经有人从里边出来了。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一个锦囊悄然打开。

······

主台之上，镜心魔抬起衣袖，轻轻擦拭长剑上的鲜血。

又用另一只手抹过脸颊，却没能将脸上的血擦干净，反倒使得更加狰狞。

他缓缓转身，望向被唐、梁武生与禁军控制的满朝文武。

深呼吸一口气，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没有以往的半分谄媚，尽显冰冷。

“诸位大人。”

“这出戏，已经唱完了。”

“现在······”

镜心魔抬剑指向紧闭的万象神宫大门。

“该去迎接真正的大唐天子了。”

·······

（这一段的确拖了些，只不过这并不仅仅是李存勖下线，也是一场完整的政变，是权利的交替，原著中草草一幕略过去的，但我这没办法一幕略过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