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惹不起的,自然是要记清楚点。”
“优柔寡断······”
王彦章没兴趣听安重霸的旧事,目光落在插在金牛驿与褒城中间的那面先锋小旗上。
“既然王宗勋此人优柔寡断,何不便以此人为突破口,沔县至褒城段,地势逐渐开阔,道路相对平缓,某率破阵军与这段路途设伏,定可歼灭蜀军者中路先锋。”
“奉义军亦可担此重责!”
王景不甘示弱,看向韩澈,当即出声表态。
韩澈没有理会两人,只是抬手轻轻敲了敲案面,看向安重霸:“安将军以为如何?”
“王将军之策略有不妥。”
安重霸抱拳一礼,朗声开口:“中路先锋军直压褒城,来势虽凶,却时刻把控金牛道进退自如,是为东、西先锋之根系所在,本就应以稳妥为主,而王宗勋此人在战事之上,向来是宁愿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愿犯错,但凡有风吹草动,必然退而求全,想从这中路先锋打开局面,恐是不易,反而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错。”
韩澈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竹竿,将蜀军中路先锋那面小旗推倒。
“即便吃下王宗勋这中路先锋,我军也仍在包围圈中,最多也就是往南抢上几座金牛道上的关隘,一旦王宗锷再遣先锋顶上,南下依旧无路,反而引起蜀军应激,更为谨慎。”
“那总不能一直等着他们将网收过来吧?”
王景朝着韩澈抱拳行礼,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在他看来,西路王宗昱既然是会严格遵照王宗锷军令行事人,那这西路先锋便主为探查陈仓道与褒谷一带虚实。
根据安重霸所说,王宗昱眼光毒辣,又是个怕死的,想要以此人为突破口,只怕是不容易。
至于王宗俨,虽说有此人有些自以为是,但摆在他们面前也有个十分现实的问题——他们没有水军。
想要在汉水上针对王宗俨的东路先锋,基本上不太现实。
而且,蜀军东、西二路先锋皆有中路先锋为根,一旦不能一击毙命,必然向着中路靠拢,依托中路之根本重新生根发芽。
钟小葵看向韩澈,提议道:“可否制造袭击蜀军东、西二路先锋假象,诱使中路先锋策应,我军伏击中路先锋策应之军,再以此来诱使东、西二路先锋回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