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伏而击之。”
她的眉眼与声音都明显软了几分,只是所言计策,仍是昔日玄冥教中的那一套阴损招数。
虽说战场之上,兵者,诡道也。
但玄冥教的这一套虽然阴损,放在战场上却未必管用。
战争是一个复杂的整合体,难以以个人的情感因素来左右,攻敌······可未必自救。
“我们的确可以制造这种假象,倒是无需急于伏击,可以先看看这三路先锋会如何动。”
韩澈回应着钟小葵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以竹竿将代表王宗勋部的那面先锋小旗扶起,转而看向钟小葵的斜对面。
“王景。”
“末将在!”
王景眼前一亮,当即朝着韩澈抱拳躬身。
“奉义军出兵三千,化整为零,分作小股部队。”
韩澈以竹竿围绕中路那面先锋小旗画了个大圈,而后指向了沔县的位置:“待王宗勋部过了沔县,逼近褒城时,与其错位潜入其后方金牛驿至沔县一带,袭扰粮道,玄冥教会助你一臂之力。”
“是!”
王景当先恭敬领命,只是又有所迟疑。
“教主,既有玄冥教相助,我大可以直抵金牛驿,捣毁粮仓,岂不比袭扰粮道来得直接?”
“三路先锋兵力并不算太多,即便没有后方粮草支持,也可就地征粮,勉强保证最基本的粮草开支。”
韩澈着重点了点金牛驿至沔县那一段,轻笑道:“断粮并非本意,‘袭扰’二字才是关键,这王宗勋不是优柔寡断吗?且试试他到底有多优柔寡断。”
“原来如此。”
王景恍然,不由点了点头。
韩澈又看向王彦章:“破阵军驻守褒城,坚守不出。”
“就······只是这般?”
王彦章狐疑的看向韩澈,若只是这般,何须用得着破阵军两万大军?
韩澈咧嘴轻笑:“当然不止。”
王彦章神色一肃,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韩澈接着说道:“破阵军还需吃饱、睡好、日常保持操练。”
“额······”
王彦章微微一愣,这有什么区别吗?
眼中疑虑更深的看向韩澈,试探性的问道:“然后静待时机?”
“不错。”
韩澈点了点头,嘴角笑容欣慰。
“末将领命!”
王彦章不再有疑,抱拳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