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转而看向安重霸:“太平军驻守西县与石门关,制造袭击王宗昱部西路先锋假象,需让王宗勋探的清楚,却不能惊扰王宗昱。”
“这······”
安重霸看着舆图上西县与石门关的位置,张了张嘴,一时有些发懵。
为何王景与王彦章,一个是袭扰,一个是坚守不出,到他这就怎么听起来有点抽象呢?
什么叫要让王宗勋探查清楚,又不能惊扰王宗昱?
“有困难?”
韩澈看着安重霸,神色微微一凝。
眼底血色映入安重霸眼中,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当初在留谷城自己被卸甲的那一幕,下意识的浑身一颤,打了个哆嗦。
“没有!没有!”
韩澈闻言,神色顿时缓和,解释了一番:“太平军知晓蜀军基本旗号与旗语,与玄冥教配合,更容易破解蜀军旗号与旗语,更方便伪造以假乱真的假象。”
“末将定不辱使命!”
安重霸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领命。
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太平军,的确是更合适一些。
韩澈最后看向了钟小葵:“赤心军除却南郑县城防务之外,还需盯紧南郑至固城一带汉水之上的情形,以防蜀军东路先锋的水师突袭。”
“小葵领命。”
钟小葵抱拳躬身领命,并未如其他三人一般有所疑问。
当然,这并非她领悟力有多么的独树一帜。
只因南郑县城防务如何开展,南郑至固城一带汉水沿岸哪些渡口需要设防,哪些渡口需要暂时毁掉,昨晚韩澈便已与她提前说清楚了。
今日这一番对话于她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
正常来说,军议到这里,本该散了。
韩澈却又从桌角取出一封密报来:“还有一件事,成都府又催了王宗锷一次。”
“还是因李存勖称帝?”
钟小葵接过,简单扫了眼。
见上面内容所表达的意思与自己所料不差,便反手传给了王彦章。
王彦章认真看完,便传给王景,最后经由安重霸,又回到了韩澈手中。
“对,还是因李存勖称帝。”
韩澈点了点头,看向那面代表王宗锷的牙旗:“李存勖兵锋正盛,蜀国现在最怕的,便是新唐插手兴元府之事,比我们······更怕。”
“所以,王建这才一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