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那批粮回来了,拖到现在至少还能多赚个两三番。”
“兴元府怎得比王将军那三十万张嘴还要缺粮?”
隔壁桌忍不住,还是凑过来论了一嘴。
老周也是有些不解:“去年不是一直有人在收粮运往兴元府那边吗?就连楚国那边的粮船都开过来了,兴元府怎还会缺粮?”
“兴元府那也是有十几万人马,日日都要粮草的。”
老王晃了晃酒盏,声音倒是放开了来:“兴元府就是再有家底,也禁不起一直耗,而且十万对三十万,不多给点好处,哪有人卖命啊。”
这年头只要不是议论自己这一方朝堂的事情,其他藩镇诸侯的事情那基本上是可以畅所欲言的。
倒也不是说自己这一方朝堂的事情议论不得,其实朝堂压根也不会管,只是有些话若是被那些军爷给听着了······
可不管你说得是不是国家机密,也不管你有没有中伤哪位大人物,一律都是顶格处理,得花银钱方才能消灾解祸。
像这种民间小朝堂侃大山嘛,向来是越聚越多的。
这老王的话音刚刚落下,另一桌便也掺和了进来,有人笑道:“那不正好?王将军到时候围那兴元府几个月,兴许都不用攻城,人便自己出来投降了。”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老王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喝了口酒,吃了口小菜,环顾投来目光的众人,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以为去年那么多的粮食运往兴元府,就只是因为兴元府给这次造反做准备?”
“不然呢?”
老周拿起酒盏,红着脸和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周围其他人神色其实也大差不差,真正跑过兴元府那等北边的,少之又少。
至少这群人里边,基本上没有。
“你们知道个屁!”
老王拿起酒盏与老周碰了一下,鄙夷的扫了众人一眼,颇为自得的说道:“据说兴元府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拓宽了陈仓道,他们大肆收粮,既是为造反做准备,可也是通过陈仓道运粮出去,在中原赚得盆满钵满。”
“中原前两年又是大旱,又是飞蝗的,田地颗粒无收,粮价咋过样,你们自个儿想想看。”
“嘶~”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一丝一毫对拓宽陈仓道的震惊,全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