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日,同一条粮道更南边靠近金牛驿方向,又有另一支粮道遭袭。
这一次出现的袭击者人数稍微多些,约有三百余人。
一轮箭雨之后,直接烧掉两座供军队临时歇脚的草棚,抢了大半的粮草,杀伤近百人。
而后在特殊哨声的提醒下,没有丝毫迟疑与犹豫的隐入山林之间,消失不见。
······
当天傍晚,金牛驿北面又有一处存放草料的小驿棚起火,守卫百余人无人生还。
待增援赶到时,驿棚已经烧成了火架子,存放草料尽数付之一炬。
而袭击者,早已扬长而去,没了踪影。
······
不过一日之间,相隔数十里,三处起火。
等第一封急报送到王宗勋手中时,第二封已经在路上了。
第三封送入堡城外先锋大营的中军帐时,王宗勋正在查看第一处袭击的舆图。
“多少敌军?”
王宗勋头也没抬,其实当第二封急报送到时,他便对这第三封有所预料了。
“呼呼呼~”
信使喘着粗气:“金牛驿北面一处驿棚被烧毁,存放草料付之一炬,守卫百余人尽数被杀,敌军人数无法确定。”
“最先一处约莫百余人,第二处至少三百余人,这一次竟是百余守卫尽殁,连人数都无法确定!”
副将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却是有些激动:“将军,至少三股,敌军至少有上千人,甚至是数千人马渗透进我军后方!”
王宗勋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沿着金牛驿、沔县一路向北划过。
第一处,第二处,第三处,位置都相隔甚远,不存在同一支人马奔走作乱,的确只可能是数支小部队分别犯事。
可如果敌军当真有数千人已经绕到自己后方,褒城里为何如此安静?
而且,既已有数千人已经绕至后方,为何不是潜伏起来,等待关键时候杀出,彻底截断他的退路,而是早早的暴露出来?
这未免太过不合常理了!
除非······这支渗透进后方的兵马人数其实并不多,可能就这么三股,千余人左右,的确存在一定的威胁,却还不足以截断他的退路。
此番虚张声势,为的就是逼他自乱阵脚,给褒城的王彦章以少胜多创造机会。
就当王宗勋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真相之时,帐外忽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