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步声。
一名负责运粮的军需官快步入内,朝着王宗勋恭敬行礼:“将军!后方粮队已经不敢单独北上了,金牛驿请求增兵护送,沔县守军也请求派兵清剿潜藏山中的敌军。”
“将军!”
副将当即抱拳,朗声请命:“末将愿带三千人前往,凭借金牛驿与沔县守军,征调一些民夫杂役,定能歼灭这一支潜入我军后方的敌军!”
“你带走三千回去······”
王宗勋声音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那副将:“褒城呢?”
褒城他是了解的,常备驻军一般在五千人左右,极限应该是七千至八千人左右。
他有把握在兵力稍稍占优的情况下,与王彦章这等宿将周旋。
可要是让他去以少胜多,他是真没什么把握。
副将一怔,却仍是有些迟疑:“可粮道······”
“粮道断了吗?”
“尚未。”
“今日共计损失多少粮草?”
军需官连忙答道:“军粮八十余车,草料一百二十余车,共计损失两百余车。”
“两百余车······”
王宗勋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相比一万先锋军的每日所需,这个数量还远不到伤筋动骨的程度,最多就是相较于整体粮草运输的合理损耗稍微多上了那么一些。
真正麻烦的是,这一日三起袭击所造成的恐慌。
首先是民夫不敢走。
第二处的袭击,因为押运粮草的士卒死伤过半,一时没能及时控制住四散逃逸的民夫,以至于不少民夫逃至金牛驿或是沔县,敌人潜伏在金牛驿与沔县一带袭击粮道,手段极其残忍之事很快就传扬开来了。
尽管运送粮草这种事,并不是这些被征调的民夫想不走便不走的,一顿鞭子下去,不走也得走。
但面对过度的强迫、随时可能会出事的死亡威胁,这些个民夫手上事情几乎是错漏百出,简直毫无效率可言。
其次便是那些押运粮草的军官与士卒,也是普遍的心存抗拒。
一日袭击三次粮道,频率实在太高。
更甚至第三次直接摸到金牛驿附近伤人放火,这一伙敌军简直是胆大包天,比强盗还强盗。
而无论是金牛驿还是沔县,都只是常备守军,数量并没太多。
甚至此前还被王宗勋抽调了不少熟悉这一带金牛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