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地形的好手或是编入先锋军中,或是充当斥候。
眼下还要负责先锋军的粮草押运,不论是金牛驿还是沔县,人马都是有些捉襟见肘。
虽说在知道粮道遭受袭击的第一时间,两地便尽可能的挤出些人搜查。
可结果不是无功而返,就是有去无回。
那一伙潜入进来的敌军,简直就是悍匪。
若是他这边没有动作,持续人心惶惶下去,后方军心必乱。
届时,整条粮道,不攻自破!
“三千太多了······”
王宗勋再度呢喃了一声,眼中神采却是逐渐坚定下来:“抽调一千精兵,协助金牛驿与沔县押运粮草,运送粮草的队伍不再三五十辆的零散运送,合成大队押运,每队不低于两百辆。”
原本是想要通过零散而多批次的运送方式,来防止敌军袭击粮道,避免先锋军因粮草而受制。
不曾想,他这般思虑反倒是成了敌军的突破口。
也许,敌军此番所作所为,正是要逼迫他将粮草集中押送,好一举······
思虑微微一顿,王宗勋看向身旁副将又补充道:“明日我军后退三十里扎营,另抽调两千人马驻扎沔县,但凡金牛驿至沔县一带金牛道上大规模敌军袭击粮道,随时驰援。”
“是!”
旁边副将当先领命,随后便是有些担忧:“将军,军令命我军压境褒城,而今我军已至褒城之下,却又回退三十里,会不会······”
他并未将话说完,只是这话里边的意思,已然十分明确。
王宗勋双手撑在案前,目光落在舆图之上,声音骤然一沉。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吾令即军令!”
······
入夜,沔县以南一处无名山坳。
王景蹲在树下,面前铺着粗糙的山路图,旁边便是火堆。
先前分散出去的数名军头围在一旁,四周树梢之上,错落着数十名玄冥教众。
玄冥教众只负责引路,与撤退时机把控,不负责决策。
所以,此刻讨论的主要是王景与一众军头······不对,现在该是校尉了。
“第一处烧了四十来车粮草。”
“第二处抢了四十来车军粮,六十来车草料。”
“金牛驿那边蜀军援兵来的挺快,只是杀了守卫,而后一把火将驿棚烧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