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咬着牙踩着所有人的头爬上去,当执棋的人;要么,你就乖乖当一枚听话的、有用的棋子。想当个‘人’?难哦...甚至要是证明不了价值,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会被榨干最后一点用处,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王启知道,某种程度上,沈修的处境比他还要更惊险,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家族的棋子,而沈修要么成为掌舵人,要么坠入深渊...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地总结道:
“再说‘脱离’?那得先有掀桌子的实力,有和所有人翻脸的底气,才配谈这两个字。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沈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终于彻底沉默下去。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封表情,但站在他身侧的王启和顾砚,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与无力。他极轻微地叹了口气,轻得像寒冬夜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所以说,别想着退出什么的了,想想怎么玩命才对...再说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姓沈的?”
王启重重拍了拍沈修的肩膀,重新扬起一脸笑容。
“明明还没到绝路,怎么就先唱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