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方面暂时根本没法用科学的角度去解释——能量来源是什么?作用机理是怎样的?为什么不同的人感染后反应不同?这些问题我们一概不知。更别提剖析和功效再重组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措辞,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直到现在,我们应对这种局面最有效的方式,依旧还是最原始的办法——就是把各种珍贵的治疗类魔药剂往中招的人嘴里灌,看看会不会有效果。如果有,再去分析那种魔药剂的成分...”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这么做过程很漫长,而且不一定见效。”
在说这话时,郑文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难看。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挫败和无力。
作为一个顶尖的研究工作者,一个在这个领域深耕了二十多年的专家,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却只能使用但凡是上过高中就会用的最基本的控制变量法去一一尝试——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学识毫无用处,所有的研究成果在这种‘未知’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