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选举中,卡特赖特毕竟是现任市长,他在匹兹堡经营了八年,他有基本盘,有知名度,还有摩根菲尔德那个财主在背后看著。」
「在一个公平的战场上,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想要击败一个资源深厚的现任市长,机率微乎其微。」
「我们撤手,其实就是在帮卡特赖特。」
「如果在那样的优势下,卡特赖特还是输了……」蒙托亚摊了摊手,「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这种人本来就不配代表我们党。」
「而且,如果华莱士真的凭本事赢了,那说明他在铁锈带确实有一套,那时候我们再招安他,也不迟。」
沃克把手里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用力地碾灭。
他是个务实的人。
蒙托亚的这个方案,虽然让他失去了一个直接打压进步派的机会,但却完美地解除了眼前的危机,保住了白宫最看重的法案,同时也给了建制派在匹兹堡翻盘的机会。
这是一次典型的止损交易。
在华盛顿,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只要价码合适。
「好。」沃克终于开口了,「就按你说的办。」
「你去搞定丹尼尔,我去搞定全国委员会那帮蠢货。」
「但是,科德,你告诉丹尼尔,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他在下周的投票里敢耍任何花样,我就算拼著中期选举输掉,也要把他和他的那帮信徒,彻底从委员会里清洗出去。」
「明白。」蒙托亚站起身,「我会让他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