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等等!」
那个领头的老工人喊住了他。
「市长,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史密斯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我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给沃伦的办公室打了无数电话,我给州政府递交了十几份申请。」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签那份合同,我们的城市就真的死了。」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或许你们是对的。或许我不该这么做。或许我们应该为了党派的纯洁性,为了维护共和党的尊严,而选择体面地饿死。」
「毕竟,那是原则。」
史密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刚才那股要把市长生吞活剥的愤怒,此刻被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情绪所取代。
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手中的砖头慢慢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