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中心的顶级会议室里,十二位数学家、物理学家、计算机科学家围坐一堂,如同小学生般仰头看着白板——或者说是“光板”,因为薇月直接用指尖的光晕在空气中书写。
复杂的微分形式、奇异的拓扑结构、超越常规代数的运算符号……如星河般流淌。
她没有用任何地球已知的数学语言,却又能精准地将其“翻译”成人类能够理解的表达。
“这里,这个曲率项对应你们所说的‘量子纠缠熵’。”薇月指尖一点,一个复杂的张量展开成三维投影,“实际上,它揭示了更高维的信息关联。”
“天……”一位年轻数学家捂住胸口,“这是统一信息论和广义相对论的可能路径……”
三小时。
整整三小时。
当薇月写下最后一个符号时,赵院士已经泪流满面——不是夸张,是真的老泪纵横。
“这……这价值……”他颤抖着抓住陈子昂的手,“陈顾问,这位顾问……不,这位老师……她刚才这三小时,可能让我们国家在量子计算领域少走二十年弯路!
二十年啊!”
陈子昂看向薇月,她依然平静。
“只是基础知识。”薇月说,“星澜儿童在认知发育中期就会学习这些数学结构。”
全场再次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