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枪已经到了。
不是横扫,不是劈砍,是点——枪尖如毒蛇吐信,快得只留下一道青金色残影,精准地穿过刀疤脸护心镜左侧那道细微的裂缝。
“噗!”
枪尖入肉三分,不深,但刚好刺破皮甲下的软肉。
刀疤脸闷哼一声,捂着胸口栽下马。他身后的焚天军刚要拔刀,精神河马的火焰巨剑已经横扫过来——
不是喷火,不是放技能。
是她抡起那把比她人还高的巨剑,像抡柴刀一样,砸在最前面两人的盾牌上。
“铛——!!”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那两人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三丈远,落地时盾牌已经变形,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动秦川的孩子,”精神河马把巨剑往地上一拄,剑尖没入干土半尺,“问过你姑奶奶了吗?”
云游没参与战斗。
他站在平民身前,折扇展开。青绿色的净化光幕如水波般荡开,将瑟瑟发抖的百姓护在身后。有焚天军想绕后,光幕立刻凝成实质,像堵墙一样把他们挡在外面。
清风徐来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最后三名焚天军身后。双匕出鞘,没有刺,没有割,是用刀柄精准地敲在每人的后颈穴位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人软倒在地。
从林啊让抓住鞭子,到战斗结束,总共不到二十息。
驿站前死一般寂静。
平民们瞪大眼睛,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焚天军,又看看那六个风尘仆仆的旅人,脸上的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茫然。
是难以置信。
是太久没见到“反抗”之后,突然见到时的那种……不知所措。
刀疤脸捂着伤口爬起来,脸色惨白。他死死盯着林啊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们……你们知道得罪天枢院的下场吗?”
林啊让没理他。
他走到小石头母亲面前,弯腰,从怀里摸出一小袋干粮——是离开清河时,那个被治好的小女孩母亲塞给他的,说是路上吃。
他把干粮塞进妇人手里。
妇人愣愣地看着,手在抖。
“大娘,”林啊让说,“带孩子回家。今天不会有人抓你们去挖矿。”
刀疤脸还想说什么,破军战神枪尖一转,指向他咽喉:
“再废话,下一枪不刺胸口。”
刀疤脸闭嘴了。
他狠狠瞪了林啊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