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能压到只剩三成。”
“而且丹炉本身就是个武器,能喷地火弹。二十年前那一战,苏缺门主就是被地火弹击中,才……”
他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明白了。
林啊让把兽皮纸小心收好,放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谢谢。”
老人摇摇头,转身要走,又停住:
“年轻人。”
“嗯?”
“如果……如果你们真能毁了那玩意儿。”老人没回头,声音很轻,“帮我儿子……帮那些死在总坛的孩子,看看秦川绿起来是什么样子。”
他说完,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佝偻的背影在黄土坡上拖得很长。
小石头突然跑过来。
他手里还攥着那柄断剑,攥得指节发白:
“少侠,我知道路!我小时候跟着爹去过一次总坛,那里的机关陷阱我都记得!”
阿苗抱着那盆已经冒出两片嫩叶的仙人掌,眼睛亮晶晶的:
“我能感知灵脉流向!虽然现在很微弱,但……但也许能找到禁绝阵的节点!”
狗蛋攥着拳头,因为太用力,整个人都在抖:
“我跑得快!我能帮你们探路!我还知道哪里有干净的水源,哪里有能吃的野果!”
大牛站在弟弟身后,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林啊让看着他们。
看着这三个被夺走了成长、被掐灭了希望、本该麻木认命的孩子,眼睛里重新燃起的光。
那光很微弱,像风里的烛火。
但没灭。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五人。
破军战神把枪扛在肩上,咧嘴一笑:“带路的孩子都有了,还不走?”
精神河马把巨剑从土里拔出来:“磨蹭啥?赶在天黑前到,还能找个地方生火做饭。”
云游收起折扇,温和地看向阿苗:“路上教我认认秦川的草药,可好?”
清风徐来已经检查完马匹,翻身上马:“坐稳了,路不好走。”
林啊让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硫磺味还是那么呛人,远处地火丹炉的轰鸣还是那么沉闷,秦川的天还是昏黄一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翻身上马,把小石头拉到身后坐稳:
“抓紧。”
“嗯!”
三匹马,六个人,三个孩子,朝着黑风谷的方向出发。
马蹄踏过干裂的黄土,扬起细细的尘土。风从背后吹来,把阿苗怀里的仙人掌嫩叶吹得轻轻摇晃。
狗蛋坐在破军战神身后,突然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