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的妹妹,兄妹二人顿时抱头痛哭,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老吴,备车!”
江南阳脸色铁青,沉声喝道,“本侯要即刻进宫,面呈圣上,状告江烨这逆子!”
他心知肚明,江烨如今贵为驸马,寻常的衙门,如刑部、大理寺,见了明珠公主的面子,怕是连问案都不敢深究,更遑论捉拿。
即便江烨在公主府只是条仰人鼻息的狗,那也得看主人是谁。
要将这逆子绳之以法,唯有请动天威,由圣上亲自下旨,方能成事!
与此同时,刑部侍郎盛泽府邸。
“老爷,您可要为镇儿讨回公道啊!”
一妇人云鬓半偏,珠泪盈腮,绣帕掩面而泣,犹似春花经雨打,正伏在盛泽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盛泽年约五旬,面容本就带着几分官场浸淫的沉肃,此刻更是愁云密布,两道长眉紧蹙,嘴角下撇,一望便知心事重重。
他长叹一声,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屁股墩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道:“夫人啊,你有所不知,此事……唉!前些日子,为夫也让那明珠公主的人给……给打了……”
“啊!”
妇人满面惊愕,不敢置信。
“镇儿,这段时日,你且在府中安心读书,少与那江鹤往来,哪儿也别去!”
盛镇忙道:“父亲,难道此事就这般作罢?”
盛泽眼中精光一闪,捋须沉吟:“静观其变,以逸待劳。江南阳必有所动作,我们且看他如何应对,再做打算不迟。”
“父亲高明!”
盛镇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