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而江烨打了几日的八部金刚功,整个人容光焕发,脱胎换骨一般。
慕容远自然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地跟着。
此刻,大理寺人潮如流。
长安城中的百姓最喜热闹,听闻轰动一时的“碧荷案”今日终于要水落石出,纷纷赶来,将公堂外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大理寺公审,依律准许百姓旁听,只是规矩森严。
所有入内者,都需在门口一张条案前“唱籍”,报上姓名、籍贯、行当,由专人录下信引,方可入内。
裴陵、盛泽、吴彩云等人也尽皆在场。
瞧见慕容远在江烨身后跟着踏进大堂,那吴彩云不由得俏脸一变,娇喝道:“你来此作甚!”
慕容远缩脖,如受惊鹌鹑,不敢应声。
江烨却笑道:“是我拉着慕容兄来的,郡主莫要怪罪他。”
“哼。”
吴彩云冷冷地瞥了江烨一眼,眼中尽是寒意,“我倒要看看,今日这公堂之上,你还如何巧舌如簧,包庇那杀人的老匹夫!”
江烨不以为忤,只是报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待众人落座,差役押刘丰元入堂。
那刘丰元面容憔悴,双目却透着一股决绝:“人是我杀的,罪状我早已画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堂上鸦雀无声,所有目光汇于高坐堂上、脸覆鎏金面具的身影。
就在众人以为此案已成定局,只待宣判之时,李云裳缓缓起身。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字字如雷,震得满堂皆惊:“人,不是你杀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刘丰元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匪夷所思。
吴彩云更是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这怎么可能!他已经认罪了!”
整个公堂,瞬间炸开了锅。
李云裳抬手,虚虚一按。
待那如潮水般的议论声稍稍平息,她的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最终,落在了某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
“刘丰元,你的确下了毒。”
“但,碧荷并非死于中毒。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