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江烨所说是否为真?”
她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容远:“倘若你再有半分隐瞒,我便让这孩子死无葬身之地!”
“你!”
慕容远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脸色大变。
而他这副表情,落入吴彩云的眼中,已是属于不打自招!
“果然是你的野.种!”
吴彩云彻底爆发了。
她怒不可遏,目眦欲裂,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般扑向慕容远,张牙舞爪,抓着慕容远又打又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个畜生!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在外面养女人!还生了野种!”
她的指甲在慕容远脸上留下数道血痕,头发散乱,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郡主模样。
李云裳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命人将两人拉开。
几个侍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发疯的吴彩云制住。
江烨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待两人稍稍平静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慕容远,我且问你,就在她们的家中,找到了你的墨宝,那笔迹可是你的啊?”
他一挥手,青衿呈上一幅字画。
“若你们素无瓜葛,墨宝又怎会在他们的家中?”
慕容远神色变幻,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江烨又道:“还有一些男人的衣裳鞋袜,和你的身材尺寸,想必也是极为贴合的?需要我当堂验证吗?”
话已至此,慕容远面如土灰,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颓然地垂下头,声音嘶哑:“驸马爷目光如炬,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她是我的外室,孩子也是我的。”
“我杀了你!”
吴彩云嚎啕大哭,“你这个负心汉!”
闻言,慕容远突然像是被激怒了的困兽,他猛地抬起头,一改素来唯唯诺诺的模样,狠狠地瞪着吴彩云。
“我负心汉?!吴彩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他的声音嘶哑而激烈,带着多年积压的怨恨:“当初,我也是名满长安的少年郎,我心中也早有心仪的姑娘!是你!是你仗着郡主之尊,强行求得圣旨,不顾我的意愿,逼我娶你!”
“婚后,你何曾有过半分妻子的模样!你嫌我无能,厌我懦弱,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待我如同一条狗!”
“我受够了!这么多年,你甚至不愿与我圆房!我慕容家三代单传,难道要在我这里绝后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