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震得满堂皆惊。
吴彩云愣在了那里,似乎被慕容远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江烨见时机成熟,顺势问道:“碧荷发现了你养外室的事,于是,为保守秘密,你就杀了她?”
“你不要挖坑!”
慕容远立刻否认,“我没杀人!”
“哦?”
江烨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我在碧荷的尸体手中,又怎会发现你身上的布条?”
说着,他命人呈上证物,那是一条墨色的布条,约莫手指长短粗细,看质地正是上等锦缎。
慕容远强作镇定:“你如何证明这是我身上的?”
江烨早有准备,青衿将先前潜入郡主府偷出来的墨色锦衣给拿了出来。
“这可是你的衣服,郡主和苏芊芊姑娘都可以作证吧?”
江烨摊开衣摆,果然在下摆处有一处缺口。
他拿起手中的布条往上一放,恰好严丝合缝地贴合。
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布条是被手撕下来的,切口处并不规整,但完美贴合,且在死者碧荷的手里!”
江烨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声声宛如雷霆,劈在慕容远头上:“物证在此,慕容远,你再继续狡辩也是无用!”
在众人瞩目之下,慕容远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他缓缓地瘫坐在地,如同一个被戳破的皮囊,所有的气力都泄了出去。
良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碧荷……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