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光。
剑气已至,人影才现。
青衿。
她的剑并不华丽,也没有那些繁复的花哨招式。
她的剑只有快。
快得就像是情人的眼波,刚一触及,便已入心。
快得就像是死神的叹息,刚一听闻,魂已离体。
黑衣人不得不撤剑回防。
他不得不防,因为若是不防,这一剑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叮”的一声脆响。
火星在黑暗中绽开,宛如转瞬即逝的昙花。
两柄剑在空中交击。
一次,两次,三次。
没有人能看清他们挥出了多少剑,只能看见满室游走的银蛇,只能听见金铁交鸣的急雨。
忽然,一切都停了。
两人交错而立,背对着背。
黑衣人手里的剑还在颤抖,发出若有若无的悲鸣。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点殷红,正如冬日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凄艳绝伦。
“好剑法。”
黑衣人沙哑着喉咙,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单膝跪地。
血花喷涌。
人已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