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杀手的兵器,皆是听风细雨楼特制,独一无二,为的是在执行任务时更好地隐匿行迹。”
她抬起眼眸,目光幽深:“这把剑上刻着’玄’字,说明此人是一名玄字杀手。”
江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是杨敬之?”
李云裳缓缓颔首。
她心中亦是如此怀疑。
那杨敬之早已察觉江烨在暗中调查十年前的瘟疫旧案,如今证据确凿,他已被逼到悬崖边缘。
狗急跳墙之下,想要除掉江烨,也在情理之中。
除他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既有杀江烨的动机,又请得动听风细雨楼的杀手。
“传我命令——”
李云裳的声音骤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凛。
“立刻封锁全城,捉拿杨敬之!”
等不到明日了。
今夜,便要将此人拿下!
……
太守府衙,后宅寝居。
杨敬之尚在酣睡。
他这几日虽有些心神不宁,却仗着自己布置周密,自认为并无什么把柄落在旁人手中。今夜饮了几杯闷酒,倒头便睡,睡得倒也安稳。
忽然——“砰!”
一声巨响。
寝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杨敬之猛然惊醒,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账东西,敢打扰你家老爷安睡?!”
他还以为是府中下人手脚毛糙,不小心撞开了房门。
然而下一瞬,一片刺目的亮光涌入眼帘。
十数名侍卫手持火把,鱼贯而入,将整间寝居照得亮如白昼。
那跳跃的火光映在他们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为首那人冷冷地盯着床榻上衣衫不整、面色惊惶的杨敬之,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杨敬之,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你们是何人?!”
杨敬之面色大变,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可是堂堂洛水太守!”
无人理会他的叫嚷。
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双臂,不由分说,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杨敬之挣扎、叫骂、威胁,却无一人搭理。
他被押出府衙,塞进一辆等候多时的囚车,连夜押往云水驿站。
待到天明时分,他已被关入一间逼仄阴暗的小屋,与那被擒多时的杜若明,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