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外的“静默暗子”,只需要定时汇报情况即可。】
【你表示感谢后,离开了玄幽宗,没告诉任何人,没带任何东西,孑然一身。】
【你来了任务地点——陆家村。】
【玄幽宗为你准备了个“同名同姓”的远亲身份,有完整的生活轨迹和邻里证明,加之玄幽宗对外宣称你为求筑基,意外身亡,你干脆买了个院子,以本名住下。】
........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冬季。
寒风卷着雪片,敲打木窗,发出簌簌的声响。
“真冷啊。”
江晏打了个哆嗦。
他没没想到,这模拟这般真实,凛风如刀,刮的人生疼。
江晏赶紧关紧门窗,正准备在院中生火取暖之时,忽听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沉闷、急促,却又无力,微弱的险些被风雪的“沙沙”声吞没。
江晏眉头微蹙,警觉起来。
这种天气,不该有客.......
他起身,拉开木门,风雪立刻扑了他一脸,而在迷蒙的白色之后,站着个抱着襁褓的美妇人。
华服染血,身形单薄。
她几乎被漫天风雪吞没,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襁褓裹着的婴儿,凌乱的发丝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有种凄绝的美。
美妇瑟瑟发抖,嘴唇乌紫,望着自己的眼神盛满绝望。
“求、求您......行行好....”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颤,却异常清晰:“收留我们一晚,孩子、孩子快受不住了........”
此言为真。
江晏眸中金光转瞬即逝,洞虚神瞳给出判断。
他的目光越过了美妇人,落在她身后的雪地上。
那洁白的雪地上,洒落着暗红的血迹,断断续续,从远处蜿蜒而来,虽被不断落下的新雪掩盖,却依旧触目惊心!
那美妇见他沉默,顺着他的视线回头一瞥,脸色瞬间更加苍白。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勇气,将婴儿稍稍递前,声音嘶哑:“那…求求您,只收下这孩子!只她一个!给她一条活路…我走,我立刻就走........”
此言为真。
风雪更急,婴儿在梦中咂了咂嘴。
江晏看着她眼中不顾一切的母爱,又看了看那触目惊心的血迹,沉默片刻,终是转身回了屋。
炉火旁的矮榻上,放着一条他白日里刚翻晒过的厚实羊毛毯。
他拿起那条还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