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久久凝望着那个方向。
院子里突然空荡得可怕,习惯了那小身影跑来跑去、叽叽喳喳的声音,此刻的寂静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席卷全身,比这深秋的晨风更刺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这才缓缓转身,准备回屋。
却见屋内,一个不速之客正悠闲地坐在他常坐的那张木椅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弄。
“啧啧啧........”
江鸿夸张地摇着头,放下那瓶筑基丹,鼓了鼓掌,“真是感人肺腑的师徒情深啊。”
“真没想到,兄长你这个魔门安插过来的暗子,戏做得这么足,这么称职。就连随手发善心捡来抚养的小女娃,居然都能是陆家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
江晏面色骤然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所有的离愁别绪被警惕和寒意取代:“江鸿,你来此作甚?”
江鸿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倒不是因为江晏动怒,这件事本身就很郑重。
他放下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父亲,突破元婴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