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咽下薯片，才慢悠悠地回答。

“没有洗脑。我觉得很好。”

“我觉得，这比以前好。

有吃有喝，还有新衣服穿，人也很好。”

兰愣住了。

她看着零那张认真的脸。

她能看出来，零没撒谎。

她是真的觉得现在很好。

“可是……”

兰还想反驳。

但她好像找不出来反驳的话。

零干脆不看她了，反而看向陆泽。

“老板，叫我来干什么？”

陆泽笑了笑，拍了拍零的肩膀。

“今天让你帮个忙，你之前不是可以扫描我身体的生化病毒情况吗？”

“那周围的这些生化病毒情况你能扫描吗？”

“能。”

零点了点头。

陆泽打了个响指。

“得嘞。”

“那就开工。”

陆泽转头看向黎元朝和王院士。

“看见没？”

“这就是专业。”

王院士推了推眼镜，看着零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功能？”

“陆泽，回头你得把她的说明书给我写一份啊！”

角落里。

兰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正在听陆泽指挥的零。

看着零那副平静甚至带着点享受的样子。

兰的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裂开了一条缝。

“不用死……”

“包吃包住……”

“有新衣服穿……”

这几个词在兰的脑子里来回转。

“如果……”

兰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我也像她一样听话。”

“是不是也能穿上那样的衣服？”

“是不是……就不用再回那个黑漆漆的空间了？”

兰抬起头。

看着站在陆泽身边，一脸乖巧的零。

她的眼神变了。

从最开始的愤怒和不屑。

变成了一种羡慕。

甚至……

是一种渴望。

“合作……”

兰嘴里嚼着这个词。

“也许，我也该换个活法了。”

“只要不被关进那个黑屋子。”

“只要不被切片。”

“当个听话的员工……”

“好像，也还行？”

之后一群人就开始了消杀模式。

老王在一边还是好奇。

“小姑娘……哦不，零！”

“你这眼睛是怎么长的？”

“能不能让我看看？就看一眼？”

“我不用刀切，我就拿个灯照照行不行？”

陆泽把王院士挡了回去。

“咳咳....老王，注意点形象。”

……

就在陆泽这边忙着大扫除的时候。

大洋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