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资料的考证和辨析,要以客观、公正的态度来撰写历史。
司马迁对孔子充满了崇敬之情,他在《史记·孔子世家》中给予孔子“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高度赞扬。他认为,孔子的学说和六艺经传是中国文化的精华,他要效法孔子的精神,继《春秋》作《史记》,完成一代大典。因此,在《史记》中,司马迁大量引用了儒家经典的内容,并且将孔子的思想作为评价历史人物和事件的重要标准。
人们向来将“发愤著书”当作司马迁的创作宗旨。的确,《史记》奔涌激荡着司马迁的个人情感。司马迁因李陵事件遭受宫刑,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和痛苦。然而,正是这种坎坷的亲身经历,使他对封建统治者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也使他从创作实践中更加体会到古人发愤著书的心情。
在《太史公自序》中,司马迁提出:“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孔子厄陈、蔡,作《春秋》;屈原放逐,著《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而论兵法;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故述往事,思来者。”这段话列举了历史上许多贤圣因遭受挫折而发愤著书的例子,说明苦难是文学创作的重要动力。
在《报任安书》中,司马迁也写道:“及如左丘明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他认为,自己之所以要撰写《史记》,不仅是为了抒发心中的郁愤,更是为了探究天人之间的关系,通晓古今历史的变化,形成自己独特的学术观点。
司马迁的“发愤著书”说具有丰富的理论内涵和重要的历史意义:
首先,它阐述了社会生活、个人经历是文学创作的原动力。司马迁强调个体写作的决定因素,认为文学创作应该源于生活,反映现实。这一观点可以说是开魏晋文论自觉意识的先河,对后世文学理论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其次,它揭示了苦难在文学创作中的作用。悲愤痛苦的情感往往使作者能够体会到生活与宇宙中最深刻的意蕴,这种建立在体验之上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