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猛地一滞。
看到这一幕,城下的方汉不仅没有慌,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毒辣的眼光早就看穿了城头的虚实:
“哼,雷声大雨点小!弓箭稀疏,滚木也接济不上,看来没了主心骨,他们连守城的物资都没人调配了!而且士气低迷,全靠罗坤一个人在上面强撑!”
方汉猛地举起大刀,大喝道:
“死士营,给我上!第一个登城者,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数百名赤着上身、口咬钢刀的飞天教死士,顶着稀疏的箭雨,如猿猴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
城头上的守军本就兵力不足,加上士气低落,防线很快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砰!”
一只粗糙的大手扒住了城墙边缘,紧接着,一名满脸横肉的飞天教死士翻身跃上城头,手起刀落,瞬间砍翻了一名守军。
“有人冲上来了!”
“右边防线快顶不住了!”
防线一旦被撕开一个口子,崩溃便如决堤之水。
越来越多的飞天教死士跳上城头,与守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罗坤提着带血的长刀,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接连砍翻了几个死士。
但脸上很快出现一副力不从心、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四周越来越多退缩的守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顶不住了……这帮疯子人太多了!直娘贼的陈飞!老子记下这笔账了!”
接着,他果断地一挥大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兄弟们,撤!往西城门撤!”